九月一日回到法國,在回戴高樂機場的地鐵上我和德國妹正式道別, 一個擁抱後是遙遙無期的距離,我們感謝彼此一路的相伴也抱歉這一多星期的磨合。 和她的道別也是我的旅程進入最後的階段了,又是一個句點與起點並存的時間。 這一年來的生活就像火車一樣,我們成為彼此的車掌,也同時是乘客, 一路上和我們的朋友短暫相聚,走了她來了你,沒有誰能在這趟旅程中久留, 最終都要離開車箱,最終都會離別!但可喜的是我們曾經笑得很燦爛! 我又一個人背著包包一路往南走,沒有目的的只期望自己能走遍法國的每一個角落, TGV上我偶爾睡得很沉、偶爾想得很深,陽光穿過雲層的光芒讓我以為看到神蹟。 回家的日子進入倒數階段,看著窗外盡是矛盾的心情, 一來我想念家裡的人、事、物,二來我恨不得繼續走下去! 在卡卡松的經歷完全詮釋了一個人旅行的驚奇。 又沒有訂房更搞不清楚路線,我在土魯司下了車,往卡卡松的火車停駛、巴士誤點, 還好趕在17:00前衝到了旅遊服務中心booking了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宿點。 也還好卡卡松是人多的小鎮,雖然摸黑抵達巧遇慶典, 問了警察一路找到booking的修道院。沒人開門,屋內像極了鬼屋場景。 深夜路過的人們也沒幾人,心理想著下策就去睡火車站吧! 還好里長伯帶路,一路爬上卡卡松的城堡去,原來YH hostel藏身其中, 門房老法操著捲舌音的中文問我住房嗎? 等我意會過來時他又操著阿拉伯語和房客聊天。 自己走的第一天就這麼驚險,但聽到中文總讓我安心不少。 卡卡松YH的語言天才 卡卡松只有城堡和二手市集能滿足我, 原本打算住兩天就再背著包包一路坐車往北走的計畫,卻被門房的老法給打亂, 我們沒有擦出愛的火花,而是留下友誼長存的記憶。 他積極的學習中文,而且是自修,他笑他聽不懂我的中文因為有台灣腔。 我也積極的像他學習法文,當然沒他的認真,他說好奇怪我講得不通俗但他都能懂。 兩天的訂房增加到五天,只為了一個說說話的對象! 這幾天的生活裡Michael就像我的姊妹一樣, 他用中文告訴了我一些關於"他"的故事,只因為他發現我身上有著他的質感存在= =" (聽說了他的美好氣質,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) 他在香港的那...